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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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花】出墓之后

从斗里出来的时候,就剩他们两个人。




不妄那个人的处心积虑,东西都在凶斗里,随行的伙计都折在了里面。

他们俩也好不到哪里去。

解雨臣喘着气软在吴邪背上,身体燥热,手也么多少力气,连吴邪的脖子都快勾不住,害得吴邪只能把大部分装备都扔在了斗里,尽量弓着背把他背出来。

其实他想用抱的,那样更顺手,但看看他家发小的脸色,没能说出来。

堂堂解大当家,死生无数,却因为一个失误碰了墓室里的机关,灌了满墓室的毒气。

如果只是中毒疼了点或者负了伤,解雨臣也不至于窘迫到这个地步。但那毒气里,好像还有催情的成分。

等那片毒物散去,吃过麒麟碣的吴邪感觉没啥事儿,刚支起身子就接到一个软得没有骨头的深重,灼热的鼻息直往他领口里钻。

在那个墓室里吴邪已经用手帮他泄了一回,解雨臣在他怀里叫得跟猫一样,埋在他颈窝里抖,还有点温热的湿,也不知道是汗的还是泪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可以用。

一路带出来,背上紧贴着的人越来越抖。同样撒在颈边的鼻息也越来越热,到墓口时,已经高得吴邪都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这样下去,解雨臣不是被憋死,就是被自个烧撕,就是说轻了也可能因为脑补长期高温被烧成个白痴。

吴邪急得把解雨臣的衣服扒得剩内裤,衣服下的身子偏瘦,腹部的肌肉倒没少,和身下那点布料撑起来的那根东西一样紧绷着。吴邪把水囊倒了又道,想借水蒸发吸热降点温,好歹是把人模糊的意识唤回了点,半阖的眼皮撩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吴邪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盯着什么猎物,或者说……在盯着根美味的大香肠?

这可不怪他脑洞漫无边际,实在是那眼里的暗示性太强,荷尔蒙已经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

吴邪感觉小腹有点发麻。

“别浪费水了,没用。”声音已经哑了,身体倒有了点力气,解雨臣抖着手去扶吴邪的手,“再倒下去,撑不到我们走出这片林子。”

但以他们走了两天两夜才在这片森林深处找到墓穴入口来快,这样下去也撑不到小花活着出这片林子!

吴邪的脸早沉了下来,在他看来解雨臣说的“走出这片林子”的“我们”的“们”字是做不到了,至让他尽可能舒服些,哪怕出林子的时候他得挂树皮。

也不是没几分幻想,万一就撑过去了呢?万一找到水源了呢?好歹是片森林。

活着就好,哪怕是脑子烧糊傻了点,反正失忆型人格缺失生活残障人士他也不是没养过,吴邪想。

吴邪在解雨臣面前藏得不多,解雨臣一看他那脸色就明白了,撑着拿水囊的手不让他动,说,“别跟看个死人似的,你眼圈都要红了……行了,我有办法。”

“嗯?”吴邪连忙俯下身去细听她说的话,反被一胳膊勾下来压在人滚烫的身体上。

“之前在下面你帮我的时候,”解雨臣在吴邪耳边吐出气音,“我眼角看到有两只蜥蜴……”

他伸手沿着吴邪的身子往下,隔着裤子摸到吴邪的下体。

“它们好像也中了那片雾,两条缠在一块,席天席地就在那弄……”吴邪想挣开,又被解雨臣一手勾着脖子一手握着了脆弱的地方,怕伤着彼此,又不敢动,正着解雨臣下怀,裤子被拉开近半,下面那根玩意儿被出了汗的手伺候着,技术还神特么的棒极了!

他的那根渐渐石更起来,也开始喘着粗气,生理上不受控制,心理上的抗拒却让他浑身僵硬,但他也只是把自己撑起一点,没逃开。

比起操守问题,眼下小花的事情比较重要。

情商高如解雨臣,很快就能明白吴邪的意思,缓慢地勾了勾嘴角,就着姿势吮吻身上人的颈脖,“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含糊可辨。

“上面的那只,完事儿之后动得更频繁了,下面那只……”又搓揉了几把,感受到血管跳动引发的颤抖,尺寸不小,握得满手。

解雨臣牵着吴邪的手给自己那根揉了揉,这在下面也做过,吴邪没感觉有太多不适,好歹还能凑个一回生二回熟。

但接下来,手被拉下,引到了一个更隐秘的地方。

吴邪瞪大眼睛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已经明白了解雨臣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相比起胖子等人,解雨臣的办事手段要温婉得多,这当然是往好的说的,其他的说是温水煮青蛙也成,说成其他什么的也成。他知道事情急不来,但总是能成的,特别是关乎生死的事情。

特别是对于吴邪。

趁着吴邪呆愣之际,他伸出手,一圈一圈地在吴邪脊骨上划着圈,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他吐气如兰,却忽的换了个调子,稚嫩的,温柔的,对吴邪而言似曾相识的女声。




——“吴邪哥哥,帮帮我好吗?”





一句话宛若涓流汇聚,形成洪流讲世界冲垮。



TBC?






蛇精病小剧场:


1.日常一黑张某某

活着就好,哪怕是脑子烧糊傻了点,反正失忆型人格缺失生活残障人士他也不是没养过,吴邪想。

这时,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头的某张氏人口忽然打了声重重的喷嚏,脸上表情有点复杂。

麒麟血让他天生离感冒咳嗽这点病痛那是天高皇帝远,风牛马不及。

似乎有人说,这是因为有人在想他?张氏人口脑里浮现出了某杭州小老板的脸,面上柔和了几分。



嗯,没毛病。





2.本文的另一个方向

“我就一个问题,”为什么你那么熟练!吴邪接管了解雨臣的动作,学着他尝试性地在穴口徘徊,“你……喜欢男人?”

解雨臣看着吴邪的神色了然,干他们这行的,灰色地带接触自然不少,男人之间的他就是不了解也目睹过,以他的学习能力要应对自如不难。

“我不喜欢男人。”但没必要解释,特别是现在。




——“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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