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

极致的主角攻攻控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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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楚/非all】不可谏(前篇):假以英雄为名(1/4)

我想这不会是一个好的故事。

不可谏系列归档:http://lingzhizejun.lofter.com/post/1e329e46_c170db6

食用预警!
1.cp向路楚,隐非all!非all!非all!!!
2.OOC得不行。
3.私设多如狗,都是yy的脑洞产物不用考究!
4.文笔很渣很废。
5.lof主以高三党每天睡前码50字周末300没事还删删减减的坑品告诉你,我不是很坑我是非常地坑。

6.抱着 @云翳沧泷bct 蹭,最近真是辛苦了!委委屈屈地缩猫窝里天天不见人影。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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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道者说,虚空的虚空,
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人一切的劳碌,
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有什么益处呢。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
地却永远长存。

日头出来,日头落下,
急归所出之地。

风往南刮,又向北转,
不住的旋转,而且返回转行原道。

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
江河从何处流,仍归何处。

万物满有困乏,人不能说尽。
眼看,看不饱,
耳听,听不足。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这是新的。
那知,在我们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已过的世代,无人记念,
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记念。

——《圣经.传道书》





而他们不记念的日子里,一个又一个故事就埋葬在那无尽长河里,往者无尽,来者无穷。









一块瞄准镜里的世界有多大?






“嗞……嗞啦……嗞嗞……”

天空上没有云,也没有太阳,更不用提飞鸟,和朔风。光不知从哪里来,只知道在有意识的那一刻起便是浸浴在这浅疏的金光里,有形而无影,有质而无实,如同身置一幅绝美的油画。

“嗞啦……嗞……嗞嗞嗞嗞……”

无尽残垣断壁在时光中坍塌,被迫刻上的腐蚀性皲裂的纹理将满目鬼斧神工的图腾神柱缠绕,如同枯枝败叶在触碰的顷刻毁灭。宏壮的神殿只剩下粗大若比宫室的砥柱,破碎的裂纹缝隙间夹藏着血,蛇一样蜿蜒着密布曲展。

如此的满目疮痍,又是如此的平静。

横跨千年朝夕的殷墟残骸被血与热磨去了初时的锋锐棱角,又在此地特有的至圣的息中滋润,在亘古不变的年岁中长养。它们获得的是存活、长生,抑或是不朽?

“死”的概念中含着“生”的根根属,如常扭曲又中和。

没有人能知道,大概也没有人能了解。这不是生命短暂的人类所能理解的东西。

哪怕是一块瞄准镜的前后,金色的光留置在金色的瞳孔,一样的颜色里也混杂了不一样的实质。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圆形视角里的镜头再次移动,越过隅墙,跨过斜壁,凌乱的金色和红色黑色混乱刷过,最后的十字准星落到一名瘦削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斜背对镜头站立在这个地方少有的一片空地上,特制的纯黑风衣上半朽的世界树枝嶙峋,随着衣料的飘飞晃动。他就站在那里,头微抬,一动不动。

把镜头稍稍往上——那名男子所正对的方向移一点点,也是一个人。从下往上看是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装,体型在她们这些人眼里相较中等,也是偏瘦,看不到脸。

或是说没有人敢看他的脸。

纵使是现在的她也不能。

她只能就这么观察他的身体,准线游移着将目光投向那个人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然而她没能找到任何哪怕是和平时一丝一毫的异样,除了见惯了那人平时随意的穿着后此时见到这么一身正装的突兀。

那人以前也不是没穿过正装,只是一直掩埋在他往日怂拉的样子下,在卡塞尔学院这种精英多如狗的地方也显不出个什么来。如今的他穿上这身装束,挺拔的脊梁和平稳内敛的姿态,不用看脸也能从气质上感觉到几分英气和坚毅,还有什么她说不出也知道无能及的东西。

她很艰难才从记忆里把熟悉的片段拉出来,这才觉察到这跟以往她和那人相处时隐隐的感觉非常相近,只是此时的感觉犹为强烈。

在这之前他们谁也没有真正觉察过这种感觉,除了现在正和他对峙的,视线一直跟随在那个人身上的男人。

她泯了泯唇,把镜头拉远,看着那相对峙的两个人。

那两个男人大概对视着,身板笔直,脸上坚硬如铁。他们的头发随着气体的流经翩飞,但从未遮住他们对视的眼睛。

在这片遍布“死亡”概念的领域里没有任何活物,更不可能有生物之以息相吹之风。

但这并不妨碍某些超脱于“生”与“死”之外的东西。

他手持权与力,生来便有掌控元素与自然的权力。

他是神的宠儿,身居至高的王座上睥睨众生。

或者说——他就是“神”。







“嗞嗞嗞嗞嗞嗞——sss——苏z茜?苏茜?听得到吗?苏茜?”

不是想象中执行局无感情色彩的机械化音调。隐蔽在角落持枪观察的少女狙击手闻言皱眉,她伸手叩了叩下颌骨的微型话筒,压低了声音:“凯撒.加图索?我记得芬格尔在叛逃之前已经把EVA的权限锁起来了。”

“再怎么逃也总归在地球上。”凯撒言简意赅,似乎并不想提起这类话题,他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对峙,看不出有什么别的。”

“已经三天了……”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七天,尼伯龙根和外界的时间额度不一样。你没有拿到这次行动最基础的资料,凯撒.加图索。”或者说你又背叛了你的家族,偷偷征用了EVA。

凯撒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是一个人。”

“是么。”苏茜身子放松了一点,她半蹲地倚在石壁上,背后的石壁上沾上了一点血迹,像有魔力一般微微发烫。没伤及性命,苏茜也就不甚在意。冰凉的金属枪管,背部的炽热灼心,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触碰已经是她所剩下为数不多的感知。要说更多的……大抵就是这枪膛里那唯一一颗由概念构建而成的精神类物质。

炼金弹头——贤者之石。

“你还好吗?”凯撒低声问。

苏茜默然点头,想到对方看不到又出声“嗯”了一声。她情况的确还好,即使那两人保持那样的僵局已经好几天了,但到底是象征永恒的尼伯龙根,物质循环在这里是停滞的。像北京地铁站下那样,人即使会在行动中消耗能量变得消瘦,乃至皮包骨,但只要还身处这个空间里,人便永远不会死亡,无论肉体还是精神。

二人沉默良久,频道里久久回响着他们的呼吸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茜才打破了这样的沉寂:“诺诺怎么样了?”

凯撒没出声。过了会儿他才缓缓道:“她很好。”声音轻得像是对自己说。

“是么。”苏茜又把自己放回了瞄准镜里,金黄的光芒在镜面反射中缩聚成微小的金粒子,她的脸上无悲无喜。“在‘钥匙’家族里,她的弟弟已经算是佼佼者,但打开身为次代种的青铜与火都需要足量的血液……”

“纵使她是家系里言灵血统能力最强的,打开这种地方的路也不是易事,凯撒。”苏茜轻声说。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话语空当的微毫电磁音速度变得缓慢。他的呼吸在加重,苏茜判断

“男人可不太喜欢太过聪明的女孩儿。”凯撒说。

苏茜远远地往高台上的男人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依旧,他的侧脸坚硬如铁,他的瞳孔犹若流炎。

他没有回过一次头。


苏茜很慢地闭上眼睛,“现在说这个还有意思么,凯撒.加图索。”

当憧憬而不得,内心不停地焦躁,期许,到漠然,无絮,到沉寂的无所事事,到最终在生活的熔炉熔炼下变得暧昧不清的无知无觉,要花多长时间?

她重新睁开眼睛,“她本就是能力最强的,自出生开始便隐藏自己的能力,直至那一天的来临,给继承了家业的你作为道具开启‘神域’。”

“如果不是奥丁,现在通过‘封神之路’站在这里的最强屠龙英雄就应该是家族里最优秀而被赐予帝王之名的你……”

“够了别再提——”

苏茜不管他:“但现在通过那条路的是楚子航,从头到尾都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你们,你们家族的那些——正围着那个监视的圆桌前面歇斯底里,不是么?”

“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这份已经……没用了的‘家族的爱’?凯撒.加图……”

“砰——”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凯撒?!”

“没什么,点了根烟。”凯撒微微侧头,子弹的弹孔就打在他身后的墙上,偏离头部不过毫厘。他呼吸深重,“不管怎么说,婚已经订了,她会被冠以加图索的姓氏,只要她还活着”他咬着字,“我保证。”

苏茜一怔,脸上泛起几丝笑意。引燃龙血后的她浑身泛着杀戮的阴冷,此时却是从那寒意最盛的黄金瞳里掺进来几点温和,仿若是沾染泥血荆棘里绽出的黑玫瑰。

“是么,那也挺好。”无论是感情还是依旧的叛逆。

“你倒是挺关心她。”

“快死的人了,总会情不自禁地尽可能去想能想的事情。”

凯撒一顿,“你知道?或是说你们都……”

“应该只有我。”苏茜语气淡淡的,“学院忽然征集所有B级以上的混血种注射‘疫苗’进入尼伯龙根,是人总会好奇一下,比如说查查狮心会三十年前绝密资料之类的。”

“然而你还是参加了这次的行动,”凯撒苦笑,“而且是最关键的一环?”

“我没想捣乱,凯撒。”苏茜平静地说,“跟他也没有关系。”

“……”凯撒低吟了一声,“我可以问问原因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自己和家人之间选择了后者而已。”苏茜摸了摸枪管,“他觉醒的时候在那个城市,那里离我老家挺近。”

“密党已经指挥当地人民撤离了。”

“能逃么?”苏茜反问,“逃得掉么?”

逃得掉么?罪恶从千年前就已经开启,渎神的罪名一旦沾染便无法洗净,铭刻在血液里的骨血的疼痛伴着神的哀唱,自千年前便从未姑息。

非鲜血不可斩断那猩红液体中浸润的哀骨。


“对不起。”凯撒低声说。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他无关,也跟你无关。”苏茜说,“而且我也不是全然地抱着牺牲自己的态度来的,怎么说也有点好奇。”

“他曾经跟我说过那个尼伯龙根,北京地铁站下面那个。诺诺在那里向学院呼救的时候我也去了。”

“你去看楚子航了?”

“没有,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

“没怎么,一种感觉罢了,”苏茜抬头又往远处男子的背影看了一眼,“现在的他和那时候的感觉一样,好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样,还有……并不需要我的感觉。”

“……所谓女人的第六感么。”

“或许是。但只是我有这种感觉,诺诺说她什么也没感觉到——凭她的六感。”

“后来她给我看了她在尼伯龙根附近侧写时画的图片,只有几张,但纸上面零零散散什么都有。里面有一张很有意思,我想你应该看过。”

“不,这个她没给我看过,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在附近的blue club里,往一个男伺生领结里塞大额的钞票,说是难得的劫后余生……”

“额”饶是身为诺诺好友的苏茜也忍不住懵了两秒,“她当着你的面这么做?”

“当着我的面倒没什么,她以前还邀请我也这么做,往跳脱衣舞的牛郎股沟里塞支票什么的。”凯撒无奈地耸耸肩,“只是那次她似乎喝了很多酒,玩起来有些……肆无忌惮?”

苏茜一直抚摸枪管的动作停住了,静得像融入了周边的背景里。

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是恒久的、静止的,存在的一切皆是死物,纵使这绚烂的色调在人间可称无与伦比,但一直待在这,再好的再美的再无与伦比的也不过镜花水月。

没有一花一木一草一树,被称为神的家伙们两相拥抱着坐在王座上,无尽地在静止中静止,仿佛思维也能停滞。苏茜不由得想起那时候诺诺木着脸递给她的画像:一人一龙并排坐在一堆破烂圈出的空地里,一同看着一台上二三十年代的小黑白照片。

人抱着膝坐着,脸上表情是愣愣的,龙伸长了脖子挨过去,脸上表情……好吧,龙脸上还没有可以称之为表情的东西,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台小电视机,它似乎非要自己的头和人头保持一样的高度,明明那么大个块头却要低下去昂着头,委委屈屈的样子,着实让人想笑。

但当时看到那副画的时候,没有人笑得出来,只因为那两张脸,一样的呆愣,一样的怂怂的木木的,眼里却一样的带有希冀的那么一点小光,一样地深幽埋藏在眼底,一样是那么地……孤独。

龙和人一样,最开始只是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孩子。

若非人类的贪婪妄图获得神的力量,不顾一切也要将初生于世如孩子一般的龙类囚禁,进而衍生出混血种这种产物,这几千年来无尽的战争之潮是否也还是风平浪静?

长久的疲乏如一潭不断积累的死水,兜头浇在身上,在不在是一个人时悉数尽上沿血液流经四肢百骸,骨子里生疼。

苏茜疲惫地闭上眼睛,眼前是飞溅的红与黑,眼皮底下一片滚烫。

或许……或许……





“照片怎么了?”

“没什么,忽然不想说了。”她又睁开眼睛,忽然说:“我想知道他们最后的结局。”

“你知道的吧,凯撒?作为加图索唯一的继承人。”

凯撒沉默了一会儿,嗓音因烦躁而变得晦涩。

“要么,神战胜了最强的人类,然后会有更多的屠龙者被送往‘成神之路’,变成下一个最强的人类再和神战斗……”

“要么,最强的人类战胜了神,然后……”







忽如其来的寒芒穿越墙柱打在背上,汗毛直竖,苏茜瞳孔一缩侧头向那方向看去。

如山海般的帝皇威压扑面而来。纯粹地不含一丝杂质的黄金瞳锃然,仿若千万利剑直刺入心锥。苏茜的头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袋。

眼前一黑,周边忽然暗了下来,黑暗的背景里,漆黑的大粗线条在四处乱窜,像是游走的群蛇。那些蛇的背后,灿烂而巨大的黄金瞳睁开,深深刺入她的脑海中,遥远若从洪荒之始传来,如钟鸣般的声音在她耳边。

他说:“跪下。”

那个被称之为“神”的东西横隔千万阻碍物,远远的看了她一眼。

旷日累时,破于此瞬!

雪白的刀罡如飒风萧杀,锋芒如炬,其疾徐如。

漆黑的龙翼大张,黑暗的影子遮天蔽日,仅微度地一摆便瞬闪与高空之上。

那一刀并没有击中,但两个能相互对峙的站位引导的平衡重心已经倾斜,持久僵持的局终究被打破。

“楚子航!”

明知道对方和“神”对抗中分不开一丝神,苏茜还是情不自禁喊出了声,腥甜的味道瞬间冲上喉头。她扼住自己的喉咙,艰难地把什么东西咽下去。

枪膛里的温度微微开始烧了起来,沿着枪管经手指头钻进了她的身体,引燃了她的黄金瞳,在她身上印上独属于龙族的印记。

“哈呃……”几度张嘴,想大声喊着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得出来。苏茜捂着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下透出间红间金的光,似熔炉里凝炼的精淬,更似来自深渊地狱的火光。

她急促地喘了好久才总算抢回来对身体的支配权,快速地对耳机那头不停呼叫的随便喊了一声“情况有变。”便伸手扣了耳机,甚至完全没注意到耳机被她这么随手捏碎了。

她再次提起枪杆将瞄准镜对上了那澄天之上的影子,那张熟悉的,常怂拉着眉眼,此时却冷峻坚硬地像是个根本不认识的人的侧脸。

对了,怎么可能会认识呢,他现在也不是原本那个他了。

他的名字不是路明非,是黑王,黑王尼德霍格!







刀与剑破空交锋,屠龙者和龙王的末路终于开启。

他们的争伐挥刀饮血,他们的战斗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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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可谏(续)里面都是剧透……

写得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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