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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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楚]青春期

噢噢差点忘记转回来了【虽说传说中的下篇都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 ̄)╭】

云翳沧泷bct:

我是来代凌砸补发的——祝各位儿童节快乐!@凌君


【凌砸留言:航航生日快乐,生日的大受星】


青春期其实是个非常扯谈的玩意儿,你或许能掌控青春期有关的所有知识,身体里的某部分跃跃欲试,但你仍不知它们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出现什么样的反应以及反应后的处理过程。


就比如说进入青春期的楚子航同学。


(上)


对位于东南山潦上的住户来说,今晚是难得的无月之夜。


过于厚重的云层铺天盖地,在苍穹之上无尽的快速翻滚着,只有少些时候经过云间缝隙,微不可闻的月光才能挣脱自然的束缚,照到室内模糊看见一片空影。


今天夜里很黑,遥遥光照不到任何在夜空下放肆淤泥的男男女女,他们窃窃私语,他们相互嵌合。人们更擅长在黑夜里做他们感性思维,或者说欲望里最想做的事情。


可楚子航觉得还不够黑。


室内,幽静的卫生间水龙头水滴凝泪,打在下方接水的红桶里,发出点面落雨时“叮咚”一声轻响,泛开了层叠涟漪。


一双夹杂着压抑和沉浮的眼睛注视着那层水面的涟波,似看非看,眼里没有了焦距。他嘴唇角轻轻地抽搐着,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间或间,空气中传递着半断的促息声,似是刻意抑制下难言的躁动。


这样的声音断断续续了好几次,低声的压抑和放大的听力下,室内格外地安静,也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一股克制不住的空虚随着体内的躁动勃发,在他未完全成熟而青涩的身体里撩出致命的热。


楚子航手里已经出了一层虚汗,把裤子里的东西沾湿了。他没有拉开裤链。一是因为不懂;二是因为这样的尺度对第一次的他来说难度未免有些过高,他平时的欲望实在太少,哪怕是在像是兰这种自由度比较大的贵族学院以及贵族学院里普遍污出新高度污出新世界的男生宿舍里,他也依旧过着规律如钟表般平淡无奇的生活,同学们一度吐槽他像个机器,天天过着苦行僧般的日子。


不知道是手心的汗水还是根尖微吐出的体液,一点腻滑蹭到了胯间的黑簇上,让一部分粘着皮肤,一部分竖起微尖摩擦着他的腕节,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这倒也是次要的,更让他不舒服的是这身衣服。


衣服是他七岁时路明非给她的生日礼物,准确的来说是十四岁的生日,他的年龄是从路明非把他带回家的那一刻算起的,路明非强调了好几次他的骨龄已经到了十四岁了他也不听。


他给予了他生命,那么他就是属于他的,属于那个名为“路明非”的男人。这是他在离巷被温暖包围时便决定的事情,一旦决定便不再改变。他心底的承诺如说出来的话语,永远的板上钉钉。


他知道他的选择不会有错,路明非对他很好。


他们外貌相差十一岁甚至是二十,这些年他身头长的很快,路明非却似乎没什么变化。他们一开始看起来像父子,却又好像不是。他们间的界线很模糊,似父子,似师徒,似兄弟又似朋友。他们亲昵得不像话又说不清是什么关系。连路明非来学校接他时同学问的“诶,那是你家人吗?”他都下意识的想否决这个答案。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答案都是对的,但他就是觉得不对,他明白同学话里的意思,但并不觉得是那样,或者说……不只是那样。


他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直到路明非来到他面前亲手为他披上这套衣服的外套他也没能想出答案,只是任由路明非一个随手把衣服外套连帽扣在他脑门上,很是亲昵地呲着牙笑着隔衣帽揉揉他的脑袋。然后熟悉的温度便由头顶流到了手心里,他被路明非牵着手走进了雨幕。


路明非给他的,都是最好的东西。他送的衣服是整套的,从头到脚一样不差,不但能防火防水防震防尘,据说还能防弹。他还记的那天路明非把这衣服交到他手里时一边絮叨着一边吹嘘它的功能:“……这可是连那啥的唾液腐蚀都能防……”


那啥是什么?路明非没说,只是眼里划过淡淡的一抹疲惫之感,仿佛漫长的时光里独自被抛弃的旅人。可没待楚子航捕捉,那么颜色马上随风而逝,快的他几乎以为那是个错觉,随即便被路明非高快的语速也没,大概说的是这衣服外观优美、功能精良,唯一的缺点是有点紧。


其实这也倒没什么不好?楚子航身材修长消瘦,腰纤细得可媲美部分妹子,衣服紧一点倒刚好合身。


但在现在的情况下,这紧致便有些多余了。


因躁动而愈发敏感的身子颤抖,楚子航还在极力克制了自己的动作和声音,他的身体为后仰,身体紧绷着一个好看的弧度,有些难耐地蜷起脚趾,小腿一度发力。他总也达不到那种想要的快感,因为裤头也一样紧绷着,曾经的温和舒适的裤带此时勒得他十分难受,毫无技巧的抚摸更像是隔靴搔痒,时不时把他烧的更加焦躁。


翻腾般的热量让大脑眩晕,触而不及的体感让他的思维渐渐失去了方向。犹如水洼中的小鱼一般,他不断使劲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极力的想找到让自己更畅快更舒服的方式。快要凝结的思维追求着更高的快感,很快把他拉入沉溺的漩涡。


他开始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物体在黑暗里仍能被清晰看清的边界与色阶开始模糊成纯黑的色盘,世界上的一点一滴仿佛消失了,他像走进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这里没有其他,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他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和满足。


纯黑的私人世界里,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意识渐渐被对快感的渴求所吞没了,小楚从粗暴挣脱的裤头中探出脑袋,畅快地呼吸着新鲜自由而又刺激的空气。又很快回到手心被搓揉,兴奋地跳动着。


这还不够。单纯的机械运动只是像在往水库里装水,他需要的是一个倾泻口,如打开水库的闸门一般让水冲出流通大江南北,湿润那干渴的土地。


在欲望彼弊端里,他清醒而纯粹。欲望是根源也是那水库闸门的钥匙,是一切的开头和终焉。可他握不住那把钥匙,钥匙在他意识里浮动升腾,在记忆碎片的缝隙中闪现。他追着钥匙的走向,宛如在海洋里捕捉一条快速游动的小鱼。他循序渐进,他追根朔源,他想得到那要是的根本,渴望满足又是渴望的最深层的埋藏。


忽如其来的,眼前忽然飘过一个画面: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模样的,却有着被时光深深浸染后的苍茫眼神的男人,他浸泡在那夕阳里,漫天红光映着他的眸中,闪亮犹如白昼;又是一个画面:过山车上不自然的脸庞和扭头时强行挤出的笑容和安抚;再是一个画面:大手扣上小手,带着小手一笔一划写下“楚子航”三个字时,男人在井边洒下温暖的鼻息……


那个男人已经渗透在了他的思想中,他的意识里,他无处不在,终将在楚子航身上刻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无数画面交织在楚子航的意识深处,围绕着他心底旋转,它们最终与少年心底里的答案重叠,将他的思想暴露出去,他情不自禁持续耳鸣久的渴求终于得到了发泄口,水库的闸门也有了钥匙,他将一群主猪,尽是喧嚣着它的情感和欲望。


意识的冲刷来的极快,闸门即将洞开,带着他的欢愉和惶恐沖离,唯独此时是他唯一的,也是不顾一切的情感的宣泄,他忍不住渴求这最深处的给予,他忍不住直面最深时灵魂的战栗,他忍不住倾泻,在此刻强烈的渴望诉说……


“明……非……”


从所未有的情感饱涨到了极致流遍全身,巨大而又强烈的刺激仿佛将人击穿了,楚子航的眼里漫上的一层空雾,下一瞬间他将达到顶点——


“pia ji——”


楚子航猛地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手里那血气方刚面红耳赤的玩意儿蔫了下来。


它可怜兮兮地垂下了头,只吐出了一丝粘液。


楚子航不敢回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光凭一丝声音和气息就能辨认的男人,不知道用什么来面对那个男人对他的一切。


也正因为如此,他当然不知道,门口的人和他一样面无表情,因为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完了,被路明非/楚子航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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